“大楚的律法治不了他们,难道就能治的了我?”
“江峰,看到这样的景象,你不出头,我不出头,所有人都把头埋在沙子里当鸵鸟,那谁来反抗?”
“久而久之,这中原究竟是我们的中原,还是蛮子的中原?”
林渊大概能猜到,应该是皇宫一战之后,那极境的蛮子再无绝对的把握,便动起了歪脑筋。
大楚这般的景象,大概率跟林鸿业父子脱不了干係。
那对父子本就是要跟蛮夷联手的,而今不过是將时间线提前了些,也是合情合理。
而老皇帝本就是要將这天下给林氏父子的,他们要做什么,他自然是会鼎力配合。
经由他们之间的默契,便造就了这窝囊的景观。
“你,简直就是个疯子!”
眼见走过来的那两名守卫就要看到树下的尸体,江峰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得一声嘆息。
他当然知道林渊说的有理。
大家都不反抗,都当缩头乌龟,那等到世人都接受了这一局面,等到百姓都被欺负的习惯了,那时再想反抗,便是难如登天。
刚开始的时候,就是最容易阻止的时候。
可,那得有足够的力量啊。
没有力量却要强出头,那结果就只有被碾过去,碾的尸骨无存,也掀不起哪怕半点浪花。
“很多人都说我是疯子,但我知道,我在做正確的事。”
“江峰,你觉得你真的能接受,跟这帮茹毛饮血,甚至食人,视我中原百姓如猪狗的蛮子共处吗?”
“你就不怕有朝一日,自己的家人出现在他们的锅里?”
吃人这件事,对蛮夷而言绝不少见。
甚至在他们眼中,中原的百姓本就是很好的食材。
是,两脚羊。
比羊肉更鲜美,也更容易获取。
跟这样的危险物种相处,让人如何能够安心?
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圣贤早有警示。”
“甚至,若那老皇帝与蛮夷共处是以中原为主,那我都还能高看他一眼,可他呢?”
“他们自己给蛮子当狗不说,还要我们所有人都当狗,江峰,你捫心自问,就不想反抗吗?”
想啊!
当然想!
做梦都想反抗,想阻止这一切的发生。
可我想有用吗?
我这么个人微言轻者,想当个芝麻绿豆大小的官都得看书院的脸色。
我想阻止,我想杀这些蛮子又如何?
也就只能想想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