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的不说,单就那许林辰,这个人就有极大的隱患。”
“官居宰相多年,无论朝堂如何变动,他都能牢牢的把持相位,可想而知此人对权力究竟有多敏感。”
“如今他不过是无路可走,加上觉得邕州能给他更大的可能性,这才选择归顺,等他適应了邕州,重新招揽了一批忠於他的人才,他还会这么乖吗?”
“甚至都不用招揽其他人,单是跟他一同前往邕州的官员,都是不小的力量。”
“只要他將那些官员如满天星般散到邕州各地,你觉得那时的邕州,还会是你的吗?”
虽然林渊说他知晓,可这態度显然並未太过在意。
尤其是,他对许林辰並未做足防范!
“他啊,他应该不会有这个想法。”
“需要担心的,只有不那么聪明,又喜欢自作聪明的人。”
“他是个真正的聪明人,能看得懂大势,也能看明白自己今后的地位,所以,他会是个很好用的助力。”
“?”
李清婉缓缓打出问號。
此话何解?
许林辰是聪明人,能看得懂大势,所以不会出问题,合著怀疑他的我才是那个不那么聪明的人唄?
“你也是聪明人。”
见她那尷尬的神情,林渊不禁失笑。
“只是你们侧重不同,在学术上,年轻一辈中应该无人能出其右,但权势之爭上,你还太嫩了。”
“不是不够聪明,而是眼光没那么毒辣。”
“你再好好想想,我真正的底气在哪里?”
真正的底气?
是长公主吗?
或许从前是,但现在的长公主已闭关许久,大楚第一强者的威慑力已迅速减退。
是王、卢两姓吗?
她们会是很好的助力,也是很善解人意的红顏,但影响力没那么大,不足以席捲这天下。
是齐国?
可经歷过司马內乱的齐国,底蕴十不存一,真要与楚国开战胜算不会超过三成。
一个个选项浮上心头,却又都被迅速否定。
她发现自己想不明白了。
“想不明白没关係,我再问你,这世上是权贵多,还是平民多?”
“自然是平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