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一比……
林渊不著痕跡的瞥了眼身旁的李清婉。
这只会將自己全身抹个黢黑的,竟然也敢说自己会化妆易容。
这两者完全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嘛!
“责罚就不必了,能查到这里就证明你的猜测是对的。”
“李氏的这位家主,的確是所图甚大。”
“接下来你要做的,就是在三个月之后的考试中拔得头筹,去见见那位家主,看他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。”
“能做到吗?”
“能!”
汪承恩没有半分犹豫。
这是他过去那些年养成的习惯。
主子的命令是绝对的,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完成,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更何况,这件事对他来说还真算不得多难。
“过去那些年,除却练武与伺候贵人,师父抽空也会带奴才去看些他的藏书。”
“师父虽也只是个宦官,地位却非同寻常,不少儒家书籍,在他的收藏中都能找见。”
“閒暇之时,奴才也都有所涉猎,所以相较於其他学子,奴才的优势很大。”
林渊大概已经摸清了汪承恩的性子。
他口中的有所涉猎,多半就是烂熟於心的意思。
听了这番话,他也是有些欣喜的跟李清婉对视一眼。
“那,这件事便交给你了。”
“记得,三月之后,拔得头筹,见到李氏那位家主后,將他的一字一句全数记下,复述给我听。”
“尤其是,他需要你付出怎样的代价,以及这代价是否能够用其他的条件相抵消。”
如果说这虞山书院有收益点的话,那就只可能在这。
培养学子,优中择优,將挑选出来的精英送往楚国各大州郡为官。
加之朝廷中再塞点官员配合,他的权力便会在无声无息中膨胀到令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地步。
最重要的是,他是李氏从商的那条支脉出身。
官商勾结,以商贾为主,进而让商贾掌控楚国朝堂,再往后进化的路,林渊连想都不敢想。
“承恩明白,不过在那之前,还望主子能离开书院暂避风头。”
“以您的身份,出现在这鱼龙混杂的书院中著实是过於危险。”
千金之子不坐垂堂。
许林辰的面具虽然在早年间准备了很多,但每张面具的外形相差都算不上大。
万一书院里出现几个老不死的认出了面具,也就等同於认出了林渊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