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出这本书,当真就能代表著他愿意无底线的去舔皇帝吗?
当然不是!
他当然也想诉说自己的真实想法,向天下人展露自己这一身所学。
可在皇权之下,就註定了他能说的东西不多。
不顺著皇权的意思去编撰,那莫说让天下学子读他的书,怕是连写出来都是种罪责。
而在方才与林渊辩经的过程中,他大概已经摸清了这位的秉性。
他不在意,甚至於可以说是无比支持曾经那寧折不弯的儒家。
“可叔公,你在这书上,可不是这么写的。”
李清婉满脸怨念的嘀嘀咕咕。
“书上写的,那能是老夫的真实想法吗?”
“真要將老夫自己的真实想法写上去,明天老夫这一脉就得去菜市口排队!”
“清婉啊,你不会真以为,老夫只从百家中学到了糟粕吧?”
“你不会真以为,老夫分不清何为精华,何为糟粕吧?”
果然,这老小子还是狡猾的。
林渊能肯定,若没有自己的出现,那他所有的想法,都只会以这本糟粕的形式呈现。
至於他究竟如何想,或许会写在另一本不会面向天下人的书中,待得百年、千年后,才会被人发现。
到时,他又会是那个被皇权压迫而不敢吐露心声的可怜人,而非专门编撰糟粕的助紂为虐者。
“林先生,或许你也如清婉一般,心中对老夫还抱著些怀疑。”
“但,老夫会证明给你看。”
“夫子的论语,老夫烂熟於心,且將每一句都奉为真理,君子六艺更是一项都未曾落下。”
“文,老夫能提笔替你安天下,武,老夫亦能马上助你定乾坤!”
说著,李光华挽起袖口,露出一块块肌肉虬结。
“老夫虽不能如夫子那般,仅凭肉身力量扛城门,不过扛鼎应该是没有半点问题的。”
文他能教书育人,武他也是万人敌!
“看到那牌匾了吗?”
他又抬手一指。
牌匾上四个大字,以德服人。
他走到近前,伸手一拉。
牌匾轰然倒下,露出捆绑在背后,足足两米有余的关刀。
“老夫钦佩的人,除却夫子之外,也就是当年汉末的二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