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一抽,却没能抽的动。
“?”
你即便要將这书奉为经典,也大可等李氏编撰完毕之后,自行去拿就是,没必要在这抢我这本半成品吧?
她的神情有些困惑。
然而下一刻,林渊却是稍稍一用力,乾脆的將这本书给撕了。
“没必要在这本书里找问题,这本书的存在,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。”
“若我没记错的话,你们李氏读的应该是儒家圣人书吧?”
“可这本书,除了自詡儒家,哪里还有半点儒家的影子?”
儒皮法骨!
没想到,李氏的这帮人也整出来了这么蛾子。
“林公子,你也看出来了?”
李清婉毫不在乎自己的书被撕。
这样的书,就该撕!
重要的不是书,而是她终於等到了个能理解自己的人!
他们都说,是她错了,她不该质疑家中编撰此书的族老。
他们说,她还年轻,读过的书还不够多,对很多道理都一知半解。
可事实呢?
年纪大,活的久,就一定是对的?
面李清婉灼灼的目光,林渊也並未藏私。
“儒皮法骨。”
“且还是去其精华,取其糟粕的法家。”
被曲解的儒家真意,配上法家的糟粕,这也能被称之为书吗?
“没错,我想说的就是这个,只是一时间找不到形容词,没想到林公子却能够一言道破。”
“难怪!”
难怪爷爷能甘愿效忠於你!
我就知道,爷爷的眼光绝对不会差!
“愚民、驭民,曾被很多王朝印证过,是最简单,最直接,成本也最低廉的手段。”
因为好用,所以后来者便一直沿用了下来。
可好用,就代表是对的吗?
错的事被奉为经典,真正的圣人训反而被曲解。
李清婉不能理解,更不能接受!
“李氏甚至还想將这本书作为往后几年科举的参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