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现在,她这不是去官府的路。”
“她这是要去李氏的大宅。”
背主?
“也就是说,李清婉被赶出来,可能也是她告的密?”
背主只有零次和无数次。
更何况,看她走的这么干净利落,多半也不是第一次。
“姜老头,劳烦你跟上去,看她去了哪。”
“若真的是去了李氏的大宅出卖她的主子,就……”
林渊抬手做了个抹喉的动作。
同时他也有些庆幸。
好在自己来的还算及时。
告一次密就直接將李清婉从大宅告到了这小宅。
这再让她告一次,还不知要被贬到哪去。
到时候入了越州城,却找不到能接头的人,那可就真是两眼一抹黑了。
“要我说,不如直接宰了还乾脆点,何必多此一举?”
姜堰武有些不太情愿。
主要是汪承恩新近投靠,加之出身於皇宫之中。
虽说师承汪怀恩,但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知道他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?
留这小太监一人在林渊身边,他多少有些不放心。
“捉贼捉赃,好歹也是李清婉的贴身丫鬟,咱们不明不白的將她杀了算什么?下马威吗?”
林渊能看出姜堰武的那点心思。
但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
汪承恩如果想下手,那他会有很多机会。
都已经走到了这里,没必要再疑神疑鬼。
“行吧,那你们这边也小心著点,有巡逻的士卒过来,记得躲一躲。”
“你小子什么都好,就是武道逊色了些。”
“等閒下来的时候,老夫真要教你点保命的手段,顺带著將你这修为提一提了,太拖后腿!”
“行行行,去吧,別跟丟了,別太早下手,也別让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。”
“这种事,对你这位大將军而言,应该是轻而易举吧?”
“哼,那当然。”
“不是老夫吹的,別说这小丫鬟,就是李氏当代家主……”
“没喝呢,怎么还说上醉话了?”
“赶紧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