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他们都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。
“你,你,你们,你们都要造反不成!?”
他伸手一一指了过去。
卢俊愈本以为被自己指到的人,应该会心虚,会不敢跟自己对视。
可他一一看过去,却发现这些人眼中没有半点心虚,反而给予了他满是骄傲的眼神。
不是,你们这些反贼到底在骄傲个什么劲!
“爹,我们不是造反。”
“是在清君侧,是在拨乱反正,是为了还这世间一片清明,是为了给这世间挑选个更合格的明主。”
“无论怎么说都要,反正,跟造反这个字眼是定然扯不上关係的。”
“呵,你还真会美化自己。”
卢俊愈讥笑著指著那信纸。
“可惜,王新月那疯丫头已经在信中明说,要起兵反叛,要你给予她粮草支援。”
“你们就是……”
“爹,您也说了,她是个疯丫头,她的话,不能信。”
“而今林渊已奉二皇子为主,打的是奉天靖难,是清君侧的名號。”
“更何况,即便没有二皇子,也还有长公主。”
“清君侧的事,能叫谋反吗?”
卢清寒淡淡的打断了卢俊愈的质疑。
这不叫谋反,甚至连对错都称不上。
谁贏了,谁就是对的。
“这……”
见她说的信誓旦旦,卢俊愈有些摸不清状况了。
“爹,你累了,往后的日子,便好好休息吧,卢氏有女儿,你可以放心。”
“女儿一定会带著卢氏,走在最正確的道路上。”
没有再给他质疑的机会,卢清寒便堵死了他的话。
还未等卢俊愈反应,就见她使了个眼色。
不远处的一名將领轻声咳嗽两声。
顿时方才卢俊愈怎么呼唤都不出来的守卫,此刻动作那叫一个敏锐,几乎是瞬间便推门而入。
“见过家主,见过將军。”
自始至终目不斜视,就好似方才没听到卢俊愈的声音,没看到卢俊愈这个人一般。
卢清寒抬手一指。
“带老爷回后宅休息,他累了。”
“另外,派人去统计城內粮草,明日太阳落山前,我要具体数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