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个时候,她做什么伟大的事不行?就非得在这个时候把自己的命丟了?
“有的事,我做不了。”
“所以我需要让能做好的那个人,活下去。”
那个人,毫无疑问指的是林渊。
“是那个变数么?”
“的確,他做的事,我看不懂。”
“不过他也只是有点小聪明,加上没什么大志,不想当皇帝罢了。”
“这样的人,不说隨处可见,但只要你去找,总能找到。”
“他,如何能与你比?”
一个是五品修为的螻蚁,甚至连她的眼神都承受不住。
一个是绝巔修为,全力爆发能伤到她的强者。
孰轻孰重,难道不是一目了然?
在她们蛮族,如果是为了让后者活下去,那牺牲无数个前者都是值得的。
至於为了让螻蚁活下去而牺牲强者。
绝无可能。
不仅没可能,她还会觉得,是不是那个强者的脑子有毛病。
强者,就该拥有一切!
可听了她的话,薛月却没有丝毫动容。
反而说出了一些,与她认知截然相反的话来。
“你说反了,是我如何能与他比。”
“白莲教在我手上,屡战屡败,如今都走到了分崩离析的边缘,教內几近分裂。”
“而他呢?从无到有,合纵连横,几乎將整个天下都串联了起来。”
“我凭什么能与他比?”
薛月很少说这么多话。
但或许是知晓自己將死,也或许是对这黑妞的话嗤之以鼻,破天荒的说了这么一大串。
一大串让这黑妞完全听不明白的话。
什么合纵连横?
难道不是运气使然吗?
等等。
黑妞忽然陷入了回忆之中。
她记得,在二十年前,这大楚京师之內,似乎有什么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或者准確来说,是给了她极大的威胁。
那时她以为是有强者试图突破到绝巔之上,便將目光投了过去。
可她什么也没看到。
只看到了个婴儿。
顶多也就是,哭声比起寻常婴儿要更大声。
在短暂的目光停留之后,她便不再关注,只当是自己的错觉。
算算时间,那婴儿若是能活到如今,似乎与那变数一般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