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一次不再虚幻,而是真正有了实体的感觉。
“如果需要的话,老夫会的。”
他跟林渊是同一种人。
內斗之时,超出他原则的事,他是寧愿满盘皆输也不会去做的。
反正爭来爭去,哪怕最后输了,也顶多是承认自己技不如人,愿赌服输。
自己敌不过的,將来多半会是一明主。
无论如何,对於天下百姓来说,都算件好事。
可外敌来犯,尤其是,非我族类的外敌来犯,意义可就截然不同了。
別说是借那吉祥物一条命,就算是他的老师武侯的命,只要最后能胜,他拿的也会毫不犹豫。
外敌,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!
“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?”
这是在问林渊是否还有遗漏的话,也同样是在问林渊的遗言。
接下来一旦交上手,真有必要的话,姜堰武不会犹豫,也不会有时间来通知。
“唔……”
“保住薛月的命吧。”
“我欠了人情的女人已经够多了,临了別让我再欠个还不清的人情。”
林渊想了想道。
白莲教或许不能全信,但目前来看,薛月是可信的。
並且,以薛月的態度来看,她可能才是最能贯彻自己想法的人。
如果自己死了,那她最好能活下来。
“这你不该跟老夫说。”
姜堰武缓缓抬手。
“?”
几个意思?
你现在抬手做什么?
不是你自己上吗?
不会这个节骨眼上,你还让我这个只能恃强凌弱的垃圾代打上吧!
“没肉身,境界虽在,但难以发挥全力。”
得到这样的答覆,林渊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
对於自己的武道天赋有多垃圾这件事,应该没几人比姜堰武更清楚了。
他清楚的知道,精妙无比的生之真意在自己手上只是个挨打的沙袋,破坏力强悍无匹的死之真意在自己手上则更像个枯萎领域。
哪怕是生死交加击退司马肇始的那次,也是占了车轮战的便宜。
可即便如此,他却依旧还是选择了自己代打。
那看来,没有肉身这件事,对他而言的限制,还真比自己代打要大。
“打不过怎么办?”
“老夫在。”
“紧要之时,可以掌控你的身体,但只有一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