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个好老师。”
姜堰武没再多做劝说。
能走到许林辰这一步的人,都是极有主见的。
他,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劝说而改变主意。
“是么,可很多人说,我只是为了自己的权力而结党营私。”
“其实我也觉得,我对学生们不错,否则他们也不会冒著杀头的风险,跟我来这里。”
他回身看著那些没有后退哪怕半步的身影,忽然笑了。
为人师者,为相者,能做到这一步,他已经心满意足。
“许相,你真要逼朕走到这一步?”
“你,真要让朕开这杀戒?”
老皇帝呼吸越发急促,脸色也是黑如锅底。
他明明就只想完成平稳交接,怎么就这么难呢?
明明交接完之后,林鸿业做的怎样都与他无关。
你们要做什么,就不能等林鸿业上位之后吗?就非得朕在位的时候整这一出?
“杀吧,陛下,老臣就在这,落子无悔,要杀要剐,你尽可以来。”
说罢,许林辰不退反进,眼中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疯狂。
浩浩荡荡的朝臣毫不犹豫跟在他身后。
老皇帝知道,话说到这份上,这些官员,至少有大半是不可能再出现在朝堂之上了。
哪怕是那些纯臣,在得知了真相,见证了这一切之后,也已经变成了坚定的相党。
他们忠於大楚,忠於社稷。
谁善待江山社稷,他们就是谁的人。
所以从前他们是坚定的皇党,而如今,他们是毫无疑问的相党。
“小丫头片子,还有你,许桓,到老夫身后来。”
“后面老夫会找机会,送你们去邕州。”
“邕州?”
“既然敬酒不吃,那你们便谁也走不了!”
老皇帝话音落下,刘光华抬手一掌打在不远处的树丛中。
滚滚烈火瞬间席捲开来,浓烟瀰漫之际释放出了信號,重甲步卒缓缓踏入皇宫內院。
不想活,不给他稳定过度的机会,那就都一起死吧!
“那老夫倒要看看,你这偽帝,到底有几分能耐!”
“那边没用的书生,都到后面来,让老夫活动活动筋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