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天之上的那缕月色,是奔著保护林天羽而来。
杀了此人,谁也不知道会引发怎样的后果。
不过……
“杀。”
“不杀,我难道真是来吃饭的?”
林渊点头。
“好,駙马儘管动手,奴才会帮你挡住所有不长眼的东西!”
话音落下,昏暗的天边,皎月越发明亮,光芒也越发的阴冷。
此时抬头的人都能看到,那月亮似乎在不断的逼近。
就好像,要坠落在这京师之地。
“小子,顶不住了!”
“要杀要剐,你动作快点!”
姜堰武已经在远处嚎上了。
终究还是缺了一副身体,能扛到现在,整个人的状態已然濒临极限。
真气没消耗多少,但压力却真切的让他连抬头直视月光都很困难。
“顶不住没关係,还有人。”
林渊轻声道。
还有?
姜堰武愣了愣,旋即反应过来。
夜幕之中,天空中骤然出现第二轮弯月。
虽不及圆月明亮,也有些模糊,但也是真切的出现在了眾人眼中。
“那小公主,竟然又精进了?”
隨著弯月分担大半压力,姜堰武不禁惊嘆。
不能与人动手,甚至不能主动运行真气修炼。
这种限制下,她竟然都能在这百尺竿头更进一步?
“她生来就该耀眼,哪怕前路被断。”
看著那轮虽不甚明亮,却对自己无比温柔的弯月,林渊喃喃道。
“那,你现在有时间去炮製这个废物了。”
“要不要来点刺激的?在这月光下,活剐了他。”
压力消散,姜堰武便开始出起了餿主意。
“显而易见,这么干的风险比单纯的杀了他要大百倍不止。”
“老头,你能不能出点正经主意?”
在林渊身前,汪承恩那小太监已跟六名禁军副统领交上手。
果然如他所言,以一敌六,不说轻而易举,但也並没有太大压力。
林渊的目光越过这片战场,就看到林天羽在悄悄后退。
见状他也不禁露出一抹讥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