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要將我们都杀了吗?
你敢吗?
將我们都杀了,这国,还是国吗?
將我们都杀了,即便你真的要將皇位让出去,他们又该让谁来治理这江山呢?
“许爱卿,去那边的凉亭中谈谈?”
老皇帝很快便將怒气给压了下去,目光逐渐深邃。
许林辰记得那个凉亭。
从前,在老皇帝未曾经歷过昏迷时,他们之间有了什么矛盾,便都会在这御花园的凉亭中解决。
凉亭后有个池塘,塘里养了几尾锦鲤。
有时,他们会以谁先钓上锦鲤来决定各自的对错。
直至如今,那凉亭下,都还放著两人的钓具。
“陛下,此乃家国大事,不能再用那般儿戏的手段决定了吧?”
许林辰皱眉,心中有些抗拒。
而今他聚集了大半个朝堂的官员,万一真钓输了,他还能退缩不成?
“没打算用钓鱼的方式逃避问题,朕,只是想跟你谈谈。”
“林辰,你我老友一场,连这点时间都不愿给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好。”
他转身回首。
“诸位大人请稍候,我劝劝陛下。”
“今日,若能平稳的解决林氏奸佞,自是最好。”
……
“陛下会跟父亲谈什么啊。”
“他们之间,有这么好的关係吗?”
许緋烟轻声问道。
她问的当然不是林渊。
毕竟对於老皇帝昏迷之前的事,林渊也同样一知半解。
但,许桓知道。
“在陛下登基之前,父亲便坚定的选择了尚且还是皇子的他。”
“后来,陛下登基,父亲也如愿坐上了相位。”
“他们两人的性子,一个激进,一个保守,我也经常看到父亲气急回到家。”
在他记事之后,此类状况比比皆是。
无论是陛下想用兵,还是打压地方豪绅,亦或者修运河,都会遭到他父亲的反对。
不是不同意,而是想劝陛下,饭要一口一口吃,步子不能迈的太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