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林渊身上,他才能看到大楚的希望。
林渊说的没错,先帝给了他一切,而先帝最想要的,是看到大楚的辉煌。
哪怕没有那些大饼,他也会这么做。
“所以,公公能饶奴才一命吗?”
小桂子小心翼翼的看著他。
刚入宫的时候,他就因为机灵得到了汪怀恩的另眼相看。
到如今,跟在身边伺候已有十年,汪怀恩对他亦师亦父。
他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应该有几分情面,但这情面未必能保住自己的命。
“命,是保不住了。”
“小桂子,你还有什么遗憾,有什么想做的事,想见的人,咱家带你去见见。”
“见完之后,便安心的去吧。”
“駙马他也不会愿意留你这么个隱患下来,与其等他动手,不如咱家送你一程。”
当了这么多年大太监,对於察言观色这一块,汪怀恩可谓登峰造极。
林渊虽然没有提及,但离开前的那个眼神,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。
駙马的身份,眼下还不能暴露。
他还需要这副面具给自己带来的新身份。
所以,这小太监就只能死。
与其让林渊杀,不如,他来杀。
走到汪怀恩住处的院內,小桂子缓缓跪倒在地,再没有挣扎。
“奴才家人早已死绝,能伺候公公这么多年,已无遗憾。”
“只望,奴才死后,公公能將我寻个风景好的地方葬下,便知足了。”
“好,你且安心去,咱家会给你挑个风水宝地。”
汪怀恩抬手,真气在掌间化为无形无色的针尖。
就在此时,院外忽然传来宫女的声音。
“汪公公,方才许姑娘托我带话。”
“说。”
汪怀恩散去手中真气。
“她说,上天有好生之德。”
宫女也不知,为何许緋烟要让她传这么句话。
但许相之女的话,她也不敢不听,只好匆匆將话带来。
“咱家知道了,去代咱家回稟许姑娘,谢她慈悲之心。”
“遵命。”
宫女的脚步声远去,汪怀恩这才重新看向小桂子。
“駙马爷这是想饶你一命,你知道该怎么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