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鸿业冷笑道。
他当然知道,赵淮安那种优柔寡断之人,断然不会接受屠城。
但,这由不得他。
任何一个勛贵,都不可能接受邕州那倒反天罡的模样。
唯有屠城,才能按住那帮贱民心中生出的不该有的心思!
“孩儿定不让父亲失望!”
“也別让你的未婚妻失望,她性子有些霸道,你若再失败,往后再想驯服她可就不易了。”
林鸿业打趣道。
“左右不过是个女人罢了,她不乖,我自然有办法让她乖,实在不行,换就是了。”
“待父亲將来成事,想当太子妃的人,比比皆是!”
……
相府內。
林渊正靠坐在躺椅上,面前许緋烟正对著一副棋局苦思冥想。
这是昨日她与父亲对弈之局,白棋落於下风,她便想著来请教林渊。
但很可惜,她这位无所不能的林哥哥,偏偏就不会围棋。
无奈,她只能接著愁眉不展。
“左右不过是一局棋罢了,输了从头再来就是,何必这么执著?”
见她这模样,林渊有些不解。
“爹说,贏了这一局,他便再放我出门玩一天!”
虽说不用再被关在后宅的小院中,但出门还是得要许林辰点头。
对於每一次机会,许緋烟都无比珍视。
“这样啊,我教你个办法。”
林渊瞥了一眼棋盘。
白棋陷入劣势,但好在刚开局没多久,还未进入中盘。
他虽然不会围棋,盘外招却还是知道不少的。
最简单的办法,那肯定还得是熬老头。
“跟你爹下的时候,你別想著怎么贏,只需要下很费脑子的定式即可。”
“他那老脑子,肯定没你这新脑子的耐久高。”
“拖到收官,你大概率就能贏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
许緋烟张大了嘴。
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林哥哥口中竟然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。
“不是,小子,你別在这教緋烟学坏啊!”
走到院外,还未来得及敲门的许林辰恰好听到了这餿主意,顿时推门而入吹鬍子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