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只是你,许桓也同样在他的宴请名单中。”
这样啊。
原来是那便宜岳父,迫不及待的把女儿要成亲的消息给泄露了出去。
“是下了旨,还是口諭?”
这两者间还是有些区別的。
如果只是口諭,那林渊就打算乾脆装死。
反正老皇帝还不至於因为这点事在朝堂上质问许林辰。
但要是有圣旨,那恐怕就无法拒绝了。
“依孤对他的了解,介乎於旨意与口諭之间,你若答应,那就只是口諭,你若不答应……”
那就是圣旨,反正无论如何,都得让他去。
“懂了,鸿门宴。”
必须得去,並且去了之后,多半得给出个让老皇帝满意的答覆。
否则竖著进去,未必还能竖著出来。
“没错,所以你唯一可行的拒绝方法,就是带著许緋烟离开京师。”
“孤今日没出过东宫,也还没来得及与你说,你现在离京,不算抗旨,父皇也没法以此问罪。”
又是劝自己离京?
“我那岳父跟你说的?”
以太子的智商,应该不足以想到这个办法。
“没错,许相说,陛下若只是想拉拢相党官员,那只需许桓一人赴宴即可。”
“若不只如此,对你而言便更是危险。”
“倒不如先离开京师,反正眼下的布置都已齐全,只等林天羽上鉤,你没必要留下。”
“你也愿意让我走?”
林渊看他的眼神越发奇怪。
你真忘了?
我们立场不同,是敌人来的。
眼下不过短暂的蜜月期联手,你不会当真了吧?
以楚承泽作为太子的立场来说,他肯定更愿意在除掉林天羽的同时,坑死林渊。
这对他来说,就是一箭双鵰,且老皇帝会替他出手,他甚至都不用做多余的事。
“呵,好歹也是妹夫,你要是死了,皇妹应该会很难过。”
“孤不喜欢她,若非她,孤也早已坐上了皇位。”
“但,好歹血脉相连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你们现在已经不是孤最大的敌人了。”
楚承泽面露苦笑。
经歷了这一遭后,他倒是看开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