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明白了吗?”
相府的后院,林渊轻点著许緋烟的脑袋。
“想明白了,反其道而行之!”
“隱藏自己的真实目的,想办法牵著对手的鼻子走!”
“让他以为一切是他自己调查得来,让他以为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!”
许緋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,在思索一夜后,次日便给出了一份標准的答案。
聪明的猎人,会以猎物的姿態出现。
让他们放鬆警惕,让他们自作聪明。
最后,斩断他们的生路。
“没错,不得不说,你爹真是个混跡官场的天才。”
“这样的手笔,恐怕也只有他能用的这么驾轻就熟。”
一桩桩的安排,都是临时反应。
来到这个世界到如今,第一次让林渊有了种抱大腿的感觉。
只要给他具体的目標,他便能以自己的方式推行下去。
甚至可能做的,要比自己更加完善,更加的天衣无缝。
这就是当朝宰相吗?
“对爹来说,这可能只是寻常的一件事吧。”
“毕竟,我们都很不爭气。”
“他得竭尽全力,为我们谋取后路。”
“我们许家不如五姓,也不如书院,甚至都不如绝大部分传承悠久的名门士族,在娘去世后,爹便没有了太多助力,只有我们四个不成气候的子女。”
大姐嫁人后,在生子时难產去世,二姐跟林天羽私奔,三哥虽有父亲从前的几分才气,但父亲对他的评价是,过於天真,难堪大用。
至於自己。
在林渊到来之前,她都还只是被养在后宅的金丝雀,被自家下人视为不祥之人。
没有深厚的背景,没有优秀的继承人,就连他曾经的支柱,他的妻子,在留下小女儿后也再没能醒过来。
所以许林辰就只能凭一己之力,扛著许氏之姓,以及他的子女们,拼命的往上爬。
朝堂交锋,或许不及战场刀刀见血那般的刺激,但论凶险程度,也绝对不会温和半分。
甚至在朝堂斗爭中失败,结局反而更惨烈。
毕竟武將上了战场,战局失利,最坏的情况也就是以身殉国,死他一人。
而朝堂斗爭的失败,就意味著一个家族的陨落,整族的人,都会遭受牵连。
“你爹费尽心血爬到如今这般地位,我却来拖他下水,若是失败,你將来会恨我吗?”
“这是爹自己的选择,若他不愿,那你如何劝说都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