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接下来的答案还是不能让他满意,那这皮靴就会狠狠地亲吻张公子的屁股。
“真的,爹,我说的是真的,你真的要升官了!”
“你知道你老子如今是几品官吗?”
“还升官?你知道你老子再升,就是什么官职了吗?”
他堂堂兵部侍郎,从二品官职,协助兵部尚书协调天下兵马。
这等权势,说一句滔天也不为过。
再升,那就是兵部尚书,朝堂天花板之一!
除此之外,就只有各大州郡的州牧、知府,品级虽不如他,权势却犹有过之,乃封疆大吏,对於他这样的人而言,算是明降暗升。
“知府,爹,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,若能给个州牧做,拿兵部尚书来换都值吗?”
“虽然不是州牧,但知府的话,应该也相差不多吧?”
眼下大楚的绝大部分州郡,都是知府与州牧相互制衡的状態,硬要说的话,两者之间的確相差不多。
不过……
这逆子口中说出来的话,最多只能信一半。
真要是调任知府,那也绝不会是单纯的好事。
“不会是,幽州知府吧?”
“逆子,你是不是又把天捅了个窟窿!”
“不是,不是幽州!”
眼见张二何要动手,张公子连忙摆手。
“那,青州?”
“还是扬州?或者李家的……”
“都不是,爹你就放心吧,並非五姓所在的州郡,这一点,孩儿还是清楚的!”
“孩儿何时蠢到这种地步?若去了五姓的地盘,爹你岂不就成了他们的傀儡,如何能叫升官?”
这……
如果排除了那几大州郡的话,好像还真算个不错的差事。
虽说兵部侍郎的官位更高,但上头终究还是有个赵淮安压著。
尤其是此番邕州平叛,一旦赵淮安得胜归来,那他这个兵部侍郎,怕是只有沦为彻头彻尾的陪衬。
相较於此,封疆大吏,虽说品级不如当下,但权力可就是天壤之別了!
“行了,念在你没蠢到那地步,这顿打就先记下。”
“先说说,你今日出门,究竟不长眼得罪了什么人,竟然连你爹的官职都能调动。”
“不会是六部尚书吧?”
穿上鞋,张二何才又接著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