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师闹市骑马,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大罪。
然而为首將领在看清那公子哥长相后,却没敢说什么,反而將目光看向了林渊二人。
“你们是何人,怎敢惊扰张公子的马!”
看著他瞬间调转矛头,林渊缓缓打出问號。
现在的京师守卫,睁眼说瞎话的技能这么强吗?
“你要不用脑子想想呢?”
“確定马是我惊的?”
“不是你还有何人,莫非你还想污衊张公子不成?”
“来人,將这狂徒给我拿下!”
“还有他身后的女眷!”
见那將领漏掉了许緋烟,张公子连忙提醒。
“將她也拿下,別以为女人就不用挨揍,本公子可是一视同仁的!”
可他没注意到,在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那京师守卫的將领已然呆住了。
许緋烟正在思索,没心思搭理这些荒唐事,只是顺手从怀里掏出了块令牌。
是她爹在出府时塞到手上的,怕的就是初次出府,遇到什么不长眼的人。
原本她还觉得没什么必要,现在看来,还真是有先见之明。
“你们还愣著做什么?还不赶紧將她拿下!”
“掏出个东西就把你们嚇住了?別忘了,家父张二何!”
那张公子见那守卫的將领没动弹,当下火气更盛,两步走到许緋烟身前,从她手中夺过令牌。
“什么个破东西,还能將你们都嚇成这狗样,既不是金也不是玉,能是什么好东西?”
见他这动作,那將领早已嚇到僵硬的身体几乎跌下马来。
“不,不可啊,张公子,那是……”
“许?”
张公子虽不读什么圣贤书,但字还是认识的。
他看了看令牌,又回身看向自家的家丁护院。
“这京中,有哪家达官显贵是姓许的吗?”
可惜,他的家丁护院也都是从南疆边境带来的,对此一无所知,只能回以懵懂的眼神。
无奈,张公子只能將询问的目光看向京师守卫的將领。
將领结结巴巴吐出几个字。
“许,许相姓许……”
话音落下,林渊及时伸手,接住了张公子鬆手掉下来的令牌。
“那个谁,你叫什么名字?什么官位?”
“我,啊不,下官,卑职京辅都尉韩辰,见过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