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林哥哥,你肿么了?”
许緋烟並未太过沉浸,在嚼著口中的山楂时,也注意到了林渊的神情变化。
她很聪明,立即便意识到,出问题了。
“没事,一切如常。”
林渊只是摇摇头,许緋烟便迅速反应过来。
她不著痕跡的走到林渊身旁,目不斜视,仍旧保持著方才那雀跃模样的同时,又压低了声音。
“是有人在跟踪我们吗?”
“林哥哥,是衝著你来的,还是我?”
“想来,应该是我吧?或者说,是我爹?”
“怎么想到的?”
见她丝毫不怕,反而有些激动的模样,林渊眼中更多了几分欣赏。
“林哥哥你来找爹这件事是隱秘的,以你的能耐,应该不至於被人察觉。”
“那除了你之外,我们俩唯一能值得被人跟踪的,就只剩下出自相府这件事了。”
与其说他们俩被人盯上,倒不如说有人对许林辰眼下摆烂的態度不满,想用些手段,逼他站队。
“这么浅显的道理,我又不是笨蛋,怎么会不懂呢?”
不是笨蛋,就能懂吗?
那……
林渊想了想,跟许緋烟一比,好像这世上的绝大部分人,都是笨蛋。
“所以你觉得,我们该怎么做?”
“什么都不做,反正是奔著爹来的,应该用不著我们伤脑筋吧?”
说著,许緋烟又塞了个糖葫芦在嘴里。
“毕竟这里可是闹市,他们就是再急,再大胆,也不会敢在这种地方做手脚吧。”
“你还是聪明的,若你姐能有你一半聪明,也不会去林天羽身边当花瓶了。”
“花瓶吗,可是,二姐是愿意的呀,她甘之如飴呢。”
许緋烟想了想。
二姐跟林公子私奔前,还特意来见过她一面。
除了有些不舍之外,她没从二姐脸上看到丝毫难过的神色,反而满满的都是欣喜与对未来的期盼。
她觉得,二姐应该是乐意当这个花瓶的。
“可是,感情是会变质的呀。”
林渊揉著她那小白毛接著往前走。
“有情饮水饱,当个花瓶自然也能甘之如飴,可一旦感情变质了,或者其中某一方的心变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