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林渊,还不至於將这么点小事记这么久。”
门外,林渊的笑声反而让许林辰越发警觉。
若真是来寻仇的倒好了!
有仇报仇,赔完礼,道完歉,哪怕要求再过分点,他也能咬咬牙將这小子先打发走。
但既然林渊明言不是来寻仇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。
他带著天大的麻烦而来!
“本相已经决定归隱不问政事,除了让馨月向你赔礼道歉之外,怕是帮不上其他忙。”
“好歹在相位做了这么多年,本相还不想到老名节不保。”
按照许林辰对林渊的看法。
真要跟这小子搅和到一块,那名节不保都已经是最小的代价了。
更可能的结果是,满门不保,甚至九族不保。
“真的吗?”
“许相,手握权势,执掌乾坤这么多年,当真甘心,將这么多年的经营拱手让人?”
“还是让给你当年最为鄙夷的,武夫?”
“阿福,送客!”
许林辰没有那么容易被说服。
或者说,已经认清形势的他,没那么容易决定拿满门的性命做赌注,去硬刚当今陛下。
赌注太大,胜算太小。
“別,別急著送我出去啊。”
“许相,你也不想我死在京师,彻底引爆这乱世吧?”
许林辰:“?”
什么意思?
合著你现在还要拿你自己的小命来威胁我?
这年头,无赖都已经进化到这个地步了?
“如果不想的话,劳烦收拾出个房间,我决定暂住相府。”
“你现在不答应不要紧,我接下来有很长的时间与你阐述利弊。”
说罢,林渊也不管许林辰的反应,拎著太子送来的那条鱼,转身就要往后宅走。
听著他离开的脚步声,以及阿福慌张的劝阻声,许林辰彻底坐不住了。
“等等!”
“駙马爷,进来谈谈吧。”
显而易见,他阻止不了林渊留下。
那至少也要摸清,这小子究竟想做什么。
“帮我把这条鱼燉了,好歹也是太子亲自送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