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他们在瀛洲大获全胜灭了司马肇始,那局面就会急转直下。
林渊可是清楚的,不止司马肇始勾结蛮族,林鸿业也同样不乾净。
他们双方无论谁贏,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,扶持太子登基,牵制林鸿业父子的精力,让瀛洲的爭斗继续焦灼下去。
“你,不像个好人。”
薛月打量了林渊良久,最终给出了这样的评价。
“我本来也不是好人。”
“这年头的好人,就只能被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,就像……李光霽。”
“不去看看他吗?他好歹也帮了你很多。”
薛月轻声道。
“现在不行,老皇帝看著呢,我前脚去,后脚李光霽就会死。”
“现在的老皇帝啊,他心眼可比针尖都小。”
“谁可能阻止他长生,他就会要谁的命。”
“长生?”
“这就是另一个话题了,故事太长,有空再给你讲。”
林渊摆摆手。
他觉得,薛月一定也能察觉到绝巔之上的存在。
只是双方並无交集,或者说,那女人压根也没將白莲教视为威胁,故而没有展露过恶意,薛月自然也不会有太深的感觉。
“好,那就有空再说,太子已经来了。”
薛月点点头。
“不是只有三尺吗?你怎么知道太子来了?”
“三尺为绝对安全,三尺之外的动静也能有所察觉,只是未必能来得及。”
这样啊……
那倒是能理解了。
话音落下,房门也近乎同步的被敲响。
“请进。”
林渊开口,房门被推开。
楚承泽拎著条鱼便走了进来。
“林兄,好久不见啦。”
“孤还记得,上次见面时,你之才华,压的满堂进士抬不起头的盛况。”
“唉,赵大人运气还是好,也不知孤是否有幸能够得林兄你的一篇诗赋?”
“诗赋就免了,而今这世道,也不是吟诗作赋的时候,更何况,太子你来的这般急切,应该有更重要的事吧?”
林渊摆摆手,示意他免去前面的客套。
商业互吹什么的,在閒暇碰面时还行。
眼下在老皇帝眼皮子底下,两个最不该碰面的人却碰上了面,但凡泄露出去,他们俩就得一起螺旋升天。
冒著这么大风险,显然是不该嘮嗑的。
“重要,很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