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字不提,反而还安排起了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事,她不懂。
“林哥哥的消息,我也会派人去打探,你可以放心。”
“不过在有確切消息之前,我觉得我们要做的,是相信他,不是么?”
对於她的困惑,王新月表示理解,並且给予了解释。
相信林渊的能力,並且帮他解决迫在眉睫的麻烦。
“可如今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盯著邕州,连公子都遇险了,你准备的这些东西,怕是也送不过去吧?”
即便有绝巔强者押运,也未必有多大把握。
毕竟林渊在带著崔剑霄的情况下,也仍旧遇险。
崔小剑仙比起寻常绝巔强者,可不弱多少。
“我知道,这批物资,拿出来就是给他们抢的。”
暗杀可以隱藏身份,可要想袭击她派出去的车队,哪怕只是为了焚毁物资,闹出来的动静也绝对不会小。
她不蠢,敌暗我明的仗打起来太过吃亏。
她就是要拿这批物资,去將那些心怀恶意,敢於动手的傢伙给全数钓出来!
“山海叔大概率护不住这批物资,但送你回邕州绰绰有余。”
“林哥哥相信我,你也该信我,回去之后安心等候,我会找到他的。”
连哄带骗的將小嬋跟那小丫头送下去休息。
再回到书房时,王新月面上早已没了半点笑容。
方才她说的都是实话,她也相信林渊还活著。
毕竟无论落到哪一方手中,活著的他都能被当成最大的筹码。
但这样的篤定,並不能削减她的怒火。
“林哥哥就是太过於心软了。”
她站在桌案前,看著案上的那封信。
那是在二皇子奉天靖难之前,林渊便派人送来的。
其上的內容无非就是,让她与王氏莫要参与其中,他暂且不想將事情闹的太大。
她能理解。
一州叛乱,还是最穷最偏的州,朝廷即便是要剿,也得掂量是否值得。
打贏了也是亏,因为邕州从未足额上交过赋税。
打输了更是亏上加亏,等於给那穷山沟送輜重做慈善。
所以在收到这封信的时候,她也选择了顺从林渊的意愿。
可现在,那些人似乎將她的默不作声,当成了不敢掺和邕州之变的胆小怕事。
他们似乎觉得,邕州孤立无援。
“山海叔,此去不用在意物资,他们要抢、要毁,都隨他们。”
“我只有一点要求,查出他们背后的人。”
“一路查到底,上不封顶,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