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证据带去邕州,交给那位素未谋面的駙马?
开玩笑,駙马自己都打著奉天靖难的旗號光明正大的谋反了,將这些证据交给他有什么用?
难不成是用来告诉他,在谋反这条道上,你並不孤单吗?
越是深想,中年人脸色便越发阴沉。
“做这个决定的人,还真是蠢到家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们手上拿著不该拿的东西,伏击你们的应该只会有前面那些弓弩手。”
话音落下,林渊便已带著小嬋打算远离。
萍水相逢,他可没兴趣为了两个可怜人去硬刚梁州骑兵。
更何况,眼下姜堰武再无余力,他也只剩下五品的武道修为。
真要动起手来,可能还不如小嬋。
就算想管閒事,眼下也没那个能力。
见状,中年人满脸挣扎。
他当然明白,林渊不帮他是本分,帮他才纯属是脑子出了问题。
但,他得想办法为这丫头谋一条活路。
“公子留步,可否求您,將朱小姐带上。”
带个小丫头,应该问题不大。
然而林渊瞥了他身后那小丫头一眼,並未言语。
“您只要能將她送到邕州,找到邕州城回春堂掌柜,他定会有厚报!”
“白莲教的手,还真的已经伸到邕州去了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但我们並非想对邕州做什么,相反,我们很喜欢那里。”
“若大楚的江山能处处都是那般模样,我们白莲又如何会反!”
中年人连忙解释,生怕林渊觉得他们是杀人不眨眼的恶人。
事实上,在绝大部分百姓眼中,他们就是这样的形象。
因为,他们面对朝廷的压榨,面对活不下去的绝境,他们选择了反抗,所以他们就成了朝廷口中的十恶不赦之辈。
“行,我答应你。”
话音未落,小嬋便走过去从中年人身后抱起了小丫头。
“那便,拜託公子了。”
萍水相逢,他也不知林渊是否可信。
可他没得选,他只能信。
然而就在这时,前方的林子里又传来动静。
一声声的惨叫几乎近在咫尺。
林渊隱隱还听到,其中有那刀疤脸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