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的院落之中,林渊身旁便响起了姜堰武的声音。
“你不是在城外练兵吗?”
“动静这么大,想注意不到都不行。”
姜堰武很不在意形象的瘫在凉亭旁的摇椅上。
“交手的结果呢?”
林渊在一旁的石凳坐下。
难怪方才他也感觉到了异样。
明月越发皎洁,城內也陡然多了几分寒意。
“还能如何,毫无疑问败的是小公主,有还手之力,但不多。”
“若非瞬间收敛气息,紧隨其后的恐怕就是天罚。”
姜堰武撇撇嘴。
“天罚?”
“一介凡人,也配称天?”
“要说曾经,那自然是不配,但眼下她独守武道前路,只要无人突破她的封锁,她就是天。”
“改日劝劝小公主,別再做无用的尝试,不仅危险,还毫无意义。”
“螻蚁怎能翻天?”
武道之路,越是到后头,差距便越是大到让人难以想像。
哪怕只差那半步,也依旧只能是螻蚁。
“蚁多咬死象的道理,老头你应该清楚啊。”
“若到了那个境界便是无敌,武侯也不会抱憾而终,不是么?”
可……
姜堰武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。
那得是多少的蚁奋不顾身,以命去堆,才能咬的死?
“老夫全盛时期,百万具尸体,才能换老夫力竭。”
“那个女人,与老夫全盛时期相比,亦是不弱。”
他说的很直接。
蚁多咬死象,行得通。
但,得百万螻蚁,才有可能使巨象疲惫。
这还仅仅只是疲惫,没有足够的杀伤力,也依旧没法给予其致命一击。
杀不了,那百万尸体就是白死。
“那,她也不配,哪有能被凡人堆死的天!”
“朝廷有动静了吗?”
“暂时还没有,不过林鸿业父子有动作了。”
“镇南军大批量调动,同时借了北蛮两万骑兵,要动齐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