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锅,应该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来背吧!
真要让其他人觉得是自己蛊惑林渊动了这歪脑筋,那还不將自己碎尸万段咯!
“没什么好想的,除了臥榻之侧的梁州,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。”
“总不能再劫一次朝廷的兵马吧?”
“且不说南军调动还要一段时间,赵淮安想要整军出征至少也还需要大半年的准备时间,就算能等到,这次他们也不会再带那么多輜重粮草。”
“他可不是林天羽那种单纯送补给的二愣子。”
“所以,除了梁州,別无选择!”
真,真的別无选择吗?
难道不可以选步子迈小点,饭一口一口吃吗?
等开垦几年荒田,多些收成之后,再做这些应该就要容易很多了吧?
“不过在那之前,还是先处理好內部的问题。”
“除了你们三家之外,剩下的都是刺头了吧?若没有別的问题,我就动手了。”
说著林渊就要往衙门外走。
“等,等等!”
“駙马稍候,还有三家不久前找上了我,他们也愿意接受駙马的条件,只是駙马迟迟未去找他们,这才让我做这个中间人。”
王牧之赶忙道。
“还有?看来你们邕州识时务的人还不少嘛。”
林渊有些玩味的笑道。
“不是我们邕州,是您的邕州。”
“如今这座城,这个州,都是駙马您的。”
王牧之暗暗衝著候在门旁的下人摆摆手。
好在下人是个有眼力见的,立即便反应过来,转身便跑了出去。
林渊並未理会他的马屁,只是走到堂前坐下。
片刻之后,门外便响起一阵由远而近的脚步声。
“周氏周鄔。”
“冯氏冯棲梧。”
“马氏马腾。”
“求见駙马!”
王牧之很有眼力见的拉开府门,將他们三人迎进来之后便一一介绍。
“周鄔,腰缠万贯,家產比我王家亦不逊色!”
“冯氏这些年倒是有些落魄了,不过书香门第,家中至今还有人在朝中活跃,且家中学子眾多,駙马可以挑选有才之人用之。”
“马氏,贩马为生,家產寻常,但有渠道能弄到战马,还算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