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看?咱们这些人,还怕难看?”
“也就是在下面那些平头百姓身上还能找点骄傲,真要是碰到了大人物,除了程雯,谁真的敢抬头?”
“你不会觉得,里面那些人,他们真的敢明刀明枪的齜牙吧?”
另一侧的两人嗤笑道。
说到底,他们也就那样,说不上穷,但跟达官显贵也绝对扯不上什么关係。
脸面这种东西,如果能换到东西自然是最好,换不到东西,只要能活下来,那也无妨。
尤其是人家都快將刀架到脖子上来了,这个时候还纠结这个,那就是蠢!
“那好,散会。”
“晚些时候,我去王家一趟,找个介绍人,事情应该会更容易点。”
“里面的那些呢?”
有人伸手指了指。
沉默片刻,干哑的声音才又响起。
“他们与我们何干?该卖就卖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记住,这道门关上之后,他们与我们就是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“我们现在,是駙马党。”
……
“駙马党?谁想出来的这么个难听的名字?”
府衙內,林渊神色古怪的看著王牧之。
这老头有点恶搞啊。
“嘿,眼下这不是长公主不管事,事事都要由駙马来操劳嘛。”
“老夫觉得,这称呼刚好合適,便也由得他们去了。”
王牧之在一旁陪著笑道。
若换做其他人,他可能还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爭,毕竟夫妻之间也难免猜忌。
不过眼前的这位跟长公主之间,应该是不需要质疑的。
长公主愿意为了他大闹天牢,力敌蛮王。
而这位也愿意为了长公主深涉险境,来这穷山沟里为其搏一场通天的富贵。
至於二皇子?
外人或许不清楚,但作为自己人,王牧之看的很明白。
那不过是个傀儡!
真正的话事人,还得是眼前这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