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林渊真能做到他所承诺的,那往后王氏將不会再有灭顶之灾的威胁。
等同於用九成五的保护费,换得王家能够不需要再去操心其他任何外部问题,只要专心做好生意即可。
至於这个税率是否有些过高……
老头还真不觉得。
哪怕林渊没来,他们王家生意赚的钱也並非全是自己的。
且那些钱送出去之后,压根也算不上保护费,顶多也就是王家来年能够继续做生意的门票。
不交这个钱,那就连入场资格都没有,只有交了这个钱,来年的生意才能继续做下去。
当然,盈亏还是自负,无论盈亏,该交的钱不仅一分不少,还两年一涨价。
依著老头的推算,估摸著今年再涨一回价,就已经要直逼他们近半的毛利了。
照著这么下去,这生意顶多能再做两年,到再下回涨价时,他们大概率就连成本都收不回来,只有另寻出路。
而林渊,他虽然直接盯上了王家的小金库。
但他按纯利来收赋税,也就意味著,无论来年生意好坏,至少能够保证,他们自身能够有盈余!
长此以往的看来,甚至比起他们眼下的状態,要更加划算!
前提是,林渊真的能够保护得了王家!
“有话直说,少在那装著一副便秘的样子。”
瞅见老头那一副假模假样欲言又止的神情,林渊顿时没好气的骂道。
这老头,想法不错,就是演技太浮夸。
“从前我王家也会孝敬些钱財上去,用以换取来年继续做生意。”
“若是要给駙马交赋税,那边的钱可能就要断了。”
“断了我区区王家的生意不要紧,要是因此交不上钱而招致了駙马的误会,那可就是我等罪该万死!”
“交给谁的?”
林渊看出了他的意图,却也並未逃避。
他知道,收税可不仅仅是权力,其背后所代表的,还有极大的责任。
若是保护不好这些人,那结果就只会如姜堰武所言,逼死他们,竭泽而渔。
他要做的可不是一锤子买卖。
“往年都是送去杨府,再由那位程小姐一併送去梁州。”
梁州牧啊。
难怪,梁州明明也算不上什么好地方,他手底下却是兵强马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