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看。”
“若真有用,老夫记你一功!”
“我们可以……”
“嗯,嗯,嗯……”
“嗯?”
听著听著,老头觉得不对劲。
“你要杀……”
“二爷,小点声!”
“小你妈,你疯了?”
“王益,你这狗东西,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,滚,滚远点,別在老夫面前碍眼!”
“二爷,这就是唯一能保住我王氏家產的办法啊,祖祖辈辈积累下来,如何能够许与他人!”
王益连忙劝慰。
但很显然,他的话行不通。
老头压根就连看都没再看他,起身就直接往外走。
“对对对,那边的西厢房里还有我的小金库,都搬出来。”
“地契也在抽屉里,记得拿。”
“没错,没错,衣裳就別扒了,就让她们穿著衣裳跟駙马走吧。”
开玩笑。
他想听到的办法,是如何在献出財物之后,能最大限度上得到林渊的友谊。
他只是想要保全王氏,可没想为了这些身外之物去作死。
果然,一肚子坏水的傢伙,就放不出什么好屁来!
隨著老头忙碌起来,议事厅的人也都纷纷窜出。
他们不少人的家並不在这大宅子里,要將財物搬过来,还是要些时间的。
唯独留著王益一人在厅內脸色涨红。
竟然没有一人將他当回事!
明明他所说的,才是最有可能实现的!
“胆小如鼠,如何能成大事!”
“哼,就知道你们靠不住!”
他推开正在搬东西的下人走向后门。
老头余光看著他离开的身影,眼中闪过一抹思索。
这坏种,怕是还不甘心。
就在此时,大门已然被叩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