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安抬头看向前方满脸倨傲的几个管家。
明明身后只站著数百家丁,却好似有千军万马的底气一般倨傲。
那神情,不知道的还以为,如今手握重兵的是他们。
“该杀。”
两人的对话並未刻意压低声音。
以至於这两字刚刚吐出口,守在南门外的几家管家便嗤笑出了声。
“杀?”
“多借你们几个胆子,你们敢吗?”
“知道这城南住著的,都是怎样的大人物吗?”
“得罪了朝廷,或许朝廷短时间內抽不出手来对付你们,也或许是对付你们不值当,你们才能苟活,可若是得罪了我家老爷,那你们顷刻间就要被覆灭!”
“说到底就是些没见过钱的穷鬼,连举人老爷的税都想收,真是穷疯了。”
对於叶安的话,以及林渊的態度,这些人显然没一个在乎的。
他们压根就不信林渊真的敢动手。
以往也不是没有过。
不少自认清正廉明的知府刚上任时,都试图將三把火烧到他们的老爷身上。
但最后的结果,是那些知府乖乖屈服,跪下当狗。
不愿当狗的,就只有被自己的火给活活烧死,无一例外。
眼下的这位駙马,也同样不会有第三种下场。
甚至比起曾经的那些知府,林渊这駙马的身份反而更不够看。
也就是手里多了些兵,但那又怎样?
难不成他还真敢动手?
別忘了,这天底下是谁说了算。
想动士族,就算是金鑾殿上的皇帝陛下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否承担那等后果!
牵一髮而动全身,这就就是他们的底气!
他们篤定,林渊不敢。
不仅是林渊不敢,这世上,也不可能有人敢做这种事!
“想要骨头的话,跪下,爬进来,求求爷爷,说不定爷爷一高兴,回去给你美言两句,老爷还能赏你们几根骨头。”
远处端坐在正中央,身著华贵衣袍的老者面带讥笑。
他身后的主子,就是邕州城內地位最高者。
隔壁梁州牧,乃是他家主子的小舅子。
邕州孱弱,梁州却是兵强马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