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突然,我从始至终的目的就没变过。”
“之所以此番邕州的战局没让卢、王等几家参与,某种意义上,也是为了给她们重新选择的机会。”
林渊淡淡的道。
对於她们,到目前为止,他至少都能做到两不相欠。
如果她们不认同,那往后再见便是敌非友,也就不用再多纠结。
“太天真,也太衝动。”
即便林渊真要这么做,那也可以先將那几家骗进来再说。
等到几方深度绑定之后,再逐步透露最后的目的,也比眼下来个突然袭击要好上百倍。
“我懂你的意思,不过至少对朋友,我不想用太过卑劣的手段。”
“所以,姜老头,让人多抄录几份,张贴出去吧。”
“先把钱粮收上来,然后我再教你要怎么做。”
將纸上的墨跡晾乾后,林渊双手递过。
看著那一行行字跡,姜堰武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抽动。
哪怕是昔日的武侯,面对各大派系时,也只能客客气气的,儘可能去维繫其中平衡。
哪敢像林渊这般,直接一颗深水炸弹扔进去。
天知道这得炸出来多少敌人!
“真要贴?”
走到大帐门口,姜堰武忍不住又回头问了一遍。
“真贴。”
要如何將民心所向变得具象化,变成真正属於自己的力量,变得剑锋所指所向披靡,对於这个世界的人而言,或许是难如登天,可对林渊来说。
他能直接了当的抄作业。
不需要全抄,哪怕只是抄一部分,对这个世界来说,也会是极大的跨越。
以及,对那些饱受压榨的百姓而言,只需要那小小的一部分,就足以让他们感恩戴德,让他们拼了命的去拥护了。
“小嬋,你去城內留意著,看哪些人反对的声音最大,以及哪些人敢撕我的告示。”
“不用出手,记下他们各自的身份,以及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即可。”
“另外,让叶安来见我。”
京营出身留下来的那些人是不是穷苦出身,林渊不確定。
但他能確定,叶安的出身绝对没有半点问题。
为了不让自己最后的亲人被活活饿死,率眾攻打县衙,开仓放粮。
虽然最后还是没能救下任何人,不过他的立场,定然是板上钉钉的激进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