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不可能。”
林渊在大楚京师之时,他多数时候都在观察。
如果说跟赵淮安之间还能称得上一句惺惺相惜的话,那跟陈宇靖之间,就真的只是单纯的合作过一次罢了。
甚至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。
他想不到,陈宇靖究竟要犯多大的病,才会捨弃吏部尚书之位,转而投靠林渊这三无產品。
“我没说过他会投靠我,他只会听从自己內心的想法。”
“为生民立命,是他作为读书人的选择。”
“大义?”
姜堰武若有所思。
这段时日里,他已经见识过了这邕州的贫瘠困苦。
若非林天羽白送了这么一大批粮草,城內怕是要饿死不知多少人。
就在林渊选择开仓放粮,每日在四面城门赊粥两餐后,来往的百姓便是络绎不绝。
仅仅只是两餐稀粥,便已让无数人对他这位名义上的州牧感恩戴德。
他毫不怀疑,但凡条件能再好些,往粥里添点油水,添点粗盐,林渊就能在极短的时间里,將邕州上下百姓都变成专属於自己的死士。
甚至於现在都隱隱已经有了这种趋势。
也就是邕州这地方过於穷苦,下面那些百姓的身体太过孱弱,绝大部分人都不具备训练的潜力,否则局面也未必会这么糟糕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陈宇靖果断辞去官身的做法,倒是也能解释得通了。
毕竟这世上並非所有人都如林鸿业父子般功利,也非所有人都如老皇帝那般的自私。
“那就赌一把?”
“丑话说在前头,你所料若不错,陈宇靖站在我们这边,有诗画真意相助,老夫尚且能有两成胜算,你若料错了,那就趁早收拾收拾,准备跑路!”
……
“小嬋,求见公主。”
公主府外,小嬋已接连来此数日。
林渊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府了。
不是在忙於练兵,就是收拢流民,亦或者与姜堰武探討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。
她不知自己能做些什么,便乾脆每日都来求见。
良久,她以为如同往日一般不会有任何回应,將手中糕点放在殿外就要离开时,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回去吧,小嬋,往后也不用再来了。”
“本宫若要出手,反倒会害了他。”
“不仅是因为父皇,还有其他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