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光霽已告老还乡,朕不便叨扰,稍后朕会下旨,令普渡国师与你同去。”
“国师么……”
这样的答案,无疑是让赵淮安有些失望的。
虽同为绝巔,但在磅礴的战场之上,李光霽的能力显然要比普渡好发挥的多。
“还有何问题?”
老皇帝留意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失落,但也没多说。
眼下他虽然还有其他能用之人,但也只有这两人,他能放心的派给赵淮安。
若无变数,那他们便是助力,若有变数,他们便是监军。
只有这两人的忠心,他暂时还未生出疑心。
“这两位自然没问题,只是如今的京营之內,怕是已经抽调不出十万精锐。”
“还有,户部何时能够筹措到足够粮草輜重,也是问题。”
“传朕旨意,命南军回援京师与京营换防!”
“届时,赵卿你便直接从南军之中抽调十万精锐。”
“遵旨!”
看著跪下领旨的赵淮安,老皇帝的双目微微眯起。
“赵卿,你要什么,朕便给了什么,这一战许胜不许败,败了,就让国师带著你的脑袋回来吧。”
“定不辜负陛下期望!”
赵淮安沉声道。
一旁的陈宇靖早已不忍的闭上了双目。
他想的要比赵淮安更深几层。
南军调回,这岂不就等同於將整个南境全数交给了林鸿业?
再看林鸿业对此竟然毫无意见。
这也就意味著,所谓南蛮入侵就是个藉口,他就是单纯觉得背后有坑,不愿接这档子事。
恐怕,此番平叛的难度,要远超赵淮安的预料。
但凡有丝毫失误,可能都会成为他这戎马生涯最后的绝唱。
先拆书院,后动赵淮安,打压许相,同时调遣南军,將南境拱手让给林鸿业。
纯纯就是自断双臂,自废武功!
这,真的还是他印象中那位高瞻远瞩的陛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