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说到最后,林鸿业的语气便越是不善。
“孩儿,孩儿不懂。”
林天羽低垂著脑袋,眼神却是越发狰狞。
废物,又是废物。
从前你口中的废物明明是那个该死的林渊!
为何如今就成了我!
“你带去的兵马已尽数战死,只余这八千你拼了命掩护突围出来的伤员。”
“陛下应该还会派遣其他將领率军前去平叛,到时候他们要面对的,就是接收了这三万精兵之后的邕州叛军。”
“到时候,他们的遭遇,自然能够说明你的失败並非无能,而是敌人太过强大。”
“明白了吗?”
林鸿业並未察觉到异样,只是冷哼。
蠢货!
非得让他把话说的这么明白!
“孩儿明白了,可若是林渊那贱种並未能够如爹你预料的那般接收京营士卒,反而……”
林天羽越发不忿。
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,就对上了林鸿业那双不满的眼神。
“他不是你,他自然会有办法,少在那里想些不切实际的事。”
“论能力,他比你强百倍不止,你要做的就是儘可能让自己变得聪明点,別再隨意坏为父的大计!”
“是。”
林天羽只能將自己的头颅压的更低。
可无论他如何低头,都无法掩饰自己眼中的愤恨。
这种恨不仅是针对林渊,如今更是连带著將林鸿业也囊括了进去。
逼他向林渊那贱种下跪磕头,还当著他的面,说他不如那贱种。
也就是如今没能被他找到机会,但凡有机会,他定要將这老不死的给囚禁起来,好让其知晓自己与那贱种究竟孰优孰劣!
“快到京师了,记得为父教你的话,別自作聪明,记住了没有!”
“记,记住了。”
……
“林爱卿,明明是一帮乌合之眾,你却损兵折將,要如何解释?”
大殿之上,老皇帝脸上也写满了恨铁不成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