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营中有多少伤兵?”
“六千余。”
“带著那六千伤兵,滚回去,剩下的无论是精兵还是后勤伙夫,我都要。”
“你……”
底线?
林渊很清楚,底线这种东西就是拿来突破的。
尤其是,在林鸿业没有丝毫底气翻脸的情况下。
只要给他留一层遮羞的底裤,他就只能乖乖接过去,套在头上。
“只有伤兵的话,別说輜重粮草,怕是行军都困难。”
“八千吧。”
林鸿业底气越发的不足,底线也只好紧隨其后一步步倒退。
林渊微微眯起双目,思索片刻后点点头,却又伸手指向林天羽。
“也行,但他得跪下,爬出去。”
每次一见张口闭口都是废物,不计较还真当他是病猫呢?
“你说什么!?”
“好。”
林天羽暴怒之时,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林鸿业先替他答应了下来。
“爹,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,我才是堂堂正正的世子,我竟然要给这贱种跪下,还要爬出去?”
“我不服!”
闻言,林渊挑了挑眉。
还敢嘴臭?
“磕两个头,再爬出去,否则你们就光屁股滚回京师。”
此话一出,林天羽眼中都几乎喷出火来。
可惜林鸿业提前一步捂住了他的嘴,同时暗暗传音。
“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。”
“想爭天下,就不要爭一时之气。”
“贏到最后才是贏,只要你最后贏了,想如何炮製他,如何炮製他身后的女人,都可以。”
几口鸡汤灌下去,林天羽情绪顿时稳定了不少。
但他眼中透露出的意思还是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