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没猜错的话,邕州城內守军,如今应该不足四万了吧?”
“上一轮的交锋之中,你军损失万余,士气大跌,而我军损失不到两千。”
“再往后,你们还能坚持多久?还能挡住几轮攻势?”
“二皇子,醒醒吧,这不仅仅是一场谈判,更是本王给你们活命的机会!”
林鸿业没陷入打嘴炮的陷阱,而是迅速將主动权重新掌控在了自己手里。
將己方最大的优势摆在谈判桌上,这就是逼迫对手妥协的最大筹码。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若无其他人能够出手,大概再有两三轮的攻势,朕的邕州守军大抵是会彻底崩溃。”
“不过,你就能確定,除了朕的皇妹之外,当真就无人能够扼制你们父子?”
『楚承源面上笑的越发讥讽。
就好像在笑下方几人的不自量力。
“二皇子,你在说什么?城內还能有谁?”
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林鸿业心中攀升。
不过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。
他更相信情报以及事实。
用事实说话,邕州城不可能再有多余的力量,也不会再有额外的援手。
余下的那卢、王两家,要么修为不够,要么距离过远无力插手。
崔剑霄这个女人就是唯一的例外!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朕这么多年,一直是在藏拙呢?”
话音未落,『楚承源悍然出手。
还未等林鸿业有所反应,他身后那仅存的副將便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咽喉。
“你做了什么!?”
林鸿业起身挡在他前方怒目而视。
可他的呵斥没有丝毫用处。
淡淡的死寂已迅速自咽喉蔓延至胸口。
紧接著,那在战场上给林渊造成了极大麻烦的副將便倒了下去,再无声息。
没有煞气加持的武夫真意,在绝巔面前,尤其是精心算计准备好的绝顶强者面前,真就没有丝毫还手之力。
“现在,你觉得朕还能不能守住邕州。”
“以及即便朕守不住邕州,你们父子俩是否能够活著镀完这层金?”
威胁!
赤裸裸的威胁!
可偏偏林鸿业说不出什么大义凛然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