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猜到了这样的答案,他並没有惊讶,只是不解。
不解於,为何姜堰武明明已经活了这么多年,偏偏到了如今心生了死志。
“不是心生死志,而是觉得,你可以继承老夫的遗志,以及相比於我自己,你让我看到了更大的可能性。”
如果不是怕这小子骄傲,姜堰武真的很想说,他现在看到林渊,就好似看到了昔日的武侯。
同样的生在了大厦將倾之际,同样的试图去力挽狂澜。
甚至於他们的做法都是相同的急功近利。
在这里,这並不是贬义词,而是指他们都看到了稳步发育背后隱藏的陷阱。
当初武侯只剩一州半之地,他无法跟分別坐拥七州、九州之地的齐楚两国拼经营。
哪怕他再擅长內政,能將这一州半的地方玩出花来,也断然赶不上那两国,所以他只能追求一个字。
快!
而现在,林渊也是一样。
虽然姜堰武不知道为何要快,但他相信,林渊一定是看到了常人没能看到的隱患。
所以他愿意捨弃自己的生机,以此为林渊换得更高的潜力。
只要彻底继承了他的生死真意,在突破绝巔之前,林渊要做的就只有积累。
甚至只需要凭藉王氏的丹药,就能够在极短的时间里堆出个顶尖的二品强者!
“活著的话,你对我的帮助应该会更大。”
“毕竟你的生死真意再是精妙,在我手上也只能是力大砖飞。”
就如生之真义,在姜堰武手上能被他玩出花来,可在林渊手上只能当个奶妈。
过於浪费!
相较於此,留下姜堰武,反而是更划算的选择。
“倒是也有理,所以你將我弄成这模样,是想让老夫混进去突然出手,將那两父子全部宰了?”
如果是楚承源的话,的確不会引起丝毫警觉,出手成功的把握也会大很多。
“的確是要杀人,不过暂时还不能杀林鸿业父子,他们在她的剧本上,冒然击杀,適得其反。”
轻则换人,重则亲自出手调整剧本。
这样的结果是无法接受的,至少现在的林渊还不想跟那玩意打照面。
“懂了。”
姜堰武比了个了解的手势。
不能杀林鸿业父子,但是可以杀人。
那就很容易推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