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齐国的事?怎么连老夫都不知道?”
姜堰武愣了愣,显然是有些出乎意料。
他是真以为,林渊没有做任何后手,单纯想跟京营,跟林天羽拼一回刺刀。
如果有外部增援的话,鹿死谁手可就不好说了。
不过,为什么是齐国?
“而且为什么是齐国?”
“齐国此来山高路远,且不说大军能否横穿大半楚国,就算是后勤粮餉也是跟不上的吧?”
“让幽州、青州帮忙准备粮草?那更不合理,这跟让他们一同出兵有什么区別?”
“老头,你著相了,为什么就一定要增援正面战场呢?”
“围魏救赵的道理,你不该比我更了解吗?”
林渊起身披上外袍。
如今邕州的寒风还有些刺骨,姜堰武的真气耗尽,他已没了绝巔的修为,没法任性了。
可惜,自身的武道天赋並不算强,修行多日,进步也只能说聊胜於无。
还真有些羡慕那些妖孽。
“老夫隨你一同去。”
姜堰武跟上后,抬手在他肩上按了按。
顿时微弱的生之真意缓缓在丹田升起。
“嗯?”
“只是些许护身的真意,与人交手是別想了,保你寒暑不侵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行,跟你就不说谢了,老头,如果有机会的话,我会帮你的。”
“呸,什么话,有机会就抓住机会,没机会就等待机会、创造机会!”
姜堰武没好气的道。
没机会就要放弃?
笑话!
那他坚持守候这么多年算什么?算他能活吗?
“是是是,创造机会。”
“老头,你说的对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“不过我很好奇,你又不能出手,跟我去做什么?”
“谁说我老人家不能出手了?从前不行,可不代表现在不行。”
“?”
“你认真的?”
走出院落,小嬋早早的备好马车等候在了府门外。
看到跟在林渊身后的姜堰武,她没有丝毫惊讶。
这位老先生,她早听清欢说过,是个好人。
“駙马,老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