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疤这种事,对於任何女子而言都很难接受。
“以往都会如此吗?”
小嬋观察片刻后,为免触碰伤口,只能小心翼翼的用剪刀一寸寸剪开內衬。
那原本细腻如月光般莹白的脊背,遍布剑痕,就如破碎的羊脂玉一般。
她小心翼翼的用泡过温水的布帛擦拭伤口,端坐的崔剑霄身形有些僵硬。
“没,只是剑意突破太快,以至於我无法很好的控制剑气。”
“过些时日,待我適应之后也就不会了。”
她从前的武道之路根基很稳固,也没有过什么奇遇,完全是凭藉著天赋,按部就班的走到了三品修为。
只是兰陀寺那一战,林渊借她手斩出的那一剑,令她以三品之身,触碰到了绝巔的剑意。
顿悟的机会很珍贵,她没有浪费。
只是不浪费的后果就是,剑意全开之时,偶尔会有剑气失控伤及自身。
幽州那一战,她勉强控制住了。
而不久前,知晓林渊遇险,她一路疾驰,连片刻的休息时间都没有。
赶到之时,情况更是危急,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控制狂暴的剑气,只能拼尽全力斩出一剑。
於是,也就成了这悽惨的模样。
这些话她没有说出口,但小嬋能猜到。
都是为了駙马啊。
殿下,你的对手,可真的不简单啊……
她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静静的將血污清洗掉之后,轻轻敷上草药。
就在此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。
几乎没有给两人反应的时间,房门便被推开。
“剑霄,你……”
你……
怎么没穿衣服?
门口的林渊瞪大了眼睛。
发生什么事了?
好在崔剑霄反应快,几乎是瞬间便捞起身旁的外衣披上,盖住了那一抹粉红色的小肚兜的同时转过身去。
“受伤了?”
看到小嬋手上捧著的草药,以及转瞬即逝的粉红和血红,林渊迅速反应过来。
“兄长为何都不敲门!”
崔剑霄头也不敢回,声音比起平时也带上了几分羞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