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林天羽才是镇南王世子,他才是天资卓绝的那个,他才是註定要君临天下的那个人!
她们难道都是疯了吗!
“世子,先走,先走!”
感受著崔剑霄周身盘旋的剑意越发暴戾,身后林天羽却竟然在发愣而没有及时反应,副將只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。
不是,世子,就算是爭风吃醋也该有个头的吧!
这是你给自己加戏的时候吗!
见身后仍旧没动静,他无可奈何只得向后伸手,强行拖著林天羽撤向中军。
也就是林渊尚且还被残余在体內的军阵煞气压制,否则就耽搁的这片刻,怕是他们想脱身都难!
眼见那副將强行拖著林天羽,指挥著京营士卒有序撤离,林渊並未追击,反而有些无奈的看向身边人。
“剑霄,不是遣人送信去了你们崔氏,让你们千万莫要插手此番战事?”
“你在回信上是怎么答应我的?”
直至副將拖著林天羽逃出视线范围,崔剑霄周身剑气才顷刻间崩塌溃散。
“我回信告诉兄长,崔氏绝不会冒然参与此番战事。”
她回信时是那么的信誓旦旦,哪怕此刻说出来也没有半点心虚。
“那你为何会出现在这?你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?”
虽然林渊也承认,崔剑霄来的很及时。
但这样一来,也就等同於將整个崔氏拖下了水。
这本就已经半脱离朝堂的门阀,真要成了老皇帝的眼中钉,那被剷除也就是一句话的事。
没有朝中资源,不掌控地方民生,不把握楚国的命脉,这样的门阀,杀起来也不会有半点心理负担。
相比於其他四姓,可以说崔氏才是最危险的。
偏偏在林渊迅速陈述利害后,崔剑霄却没有半点担忧,眼中反而多了几分狡黠的色彩。
“兄长你说的都对,剑霄也不是笨蛋,知晓其中厉害的。”
“所以呀,剑霄如今已不再是崔氏之女,只是兄长的妹妹,往后再无人可依,怕是要麻烦兄长啦。”
“这种把戏,又怎能骗得了那老……”
林渊只当她是演了出戏给京师那位看。
可还未等他质疑,崔剑霄便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不是把戏,家主亲自逐剑霄出的门墙,不仅昭告天下,告知各大门阀,还上稟了朝廷,都是有据可查的!”
“……”
昭告天下,上稟朝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