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粗暴,用以收买人心极为好用的手段。
“赵爱卿,你觉得,陈爱卿说的对吗?”
“还是说,你还有异议?若有,现在可提出来。”
“臣没有异议,陈尚书比臣读的书多,他既然说错在长公主,那定然有其道理所在。”
龙椅上的老皇帝看著赵淮安,面色阴沉。
事情稍微有些出乎了他的预料。
赵淮安这个莽夫,在关键时候竟然忍住了。
方才他眼中的怒火不似作假,且也已经有了要开口的跡象。
偏偏,他把话给咽了下去。
在问出这些话的同时,老皇帝也瞥了眼身旁伺候的老太监汪怀恩。
老太监微微摇头。
他方才没感知到什么问题。
可某种意义上,这也算是答案。
能传音而不被他感知到的,整个京师屈指可数。
会关心朝堂之事,会阻拦赵淮安这莽夫的,更是仅有一人。
“宣李院长来见朕,朕要问问他的看法。”
“另外,刘爱卿,若是朝廷要出兵镇压邕州暴民,户部的粮草、钱银是否足够?”
刘步及上前两步。
“回稟陛下,粮草足够,钱银兴许还差了些,但等几州赋税交上来后,也就足够了。”
“陛下,工部帐上也还剩下不少银子,隨时可拿出来取用。”
苏景隆紧隨其后站了出来。
作为铁桿太子党,他们当然清楚自己该在什么时候出力。
“许相,你看呢?”
老皇帝最后的目標,转向了曾经大楚权势最盛者之一。
许相,许林辰。
“老臣家中也还有些富裕的钱银,若陛下需要,老臣愿意全数捐出。”
“至於行军打仗,镇压暴民之事,老臣著实不懂,不便指手画脚。”
舍钱保平安,这就是老狐狸的言外之意。
无论你想做什么,缺钱我可以给钱,但站队什么的,就不要想了。
他许林辰能走到如今这一步,靠的就是不提前开香檳。
在皇位爭夺真正尘埃落定之前,他都不会过於旗帜鲜明的站在某一边。
的確,跟对了人有从龙之功,可跟错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