迂腐,懦弱,无能!
哪怕楚辞忧真的是当世唯一能与蛮王媲美者,在姜堰武眼中也依旧是个懦弱的女人。
隨著寢宫大门轰然关上,站在宫外的林渊再度陷入了沉默。
他是可以去忽悠楚辞忧。
他的话,楚辞忧或许会去相信。
可他不愿这么做。
这大概就像是,前世的女子问男人,她和他母亲掉进河里先救谁的问题一样。
若是再劝下去,那就等同於逼楚辞忧在自己和老皇帝之间选一个,亲手杀另一个。
且不说她究竟能有多大概率会选自己,单是这个选择,对她而言就已经够残忍的了。
捫心自问,林渊自己不愿做这样的选择题。
己所不欲,自然不能施加於楚辞忧身上。
说到底,拋开那一身实力,她也只是个还不算太过成熟的小公主。
“你到底在想些什么?”
“没有长公主之名,你就真的只能捨弃这一切了。”
姜堰武的身形也迫不及待出现。
能看出,他已然有些恼羞成怒了。
明明在不久前信誓旦旦的给出了破局之策,却是没想到,这破局的路,竟然从一开始就是被堵上的。
“承认吧,姜老头,我们就是棋差一招。”
“我们可能会选择的路,从始至终都是死路。”
“老皇帝能在王朝末年做到平衡各方,甚至几近解决了大量的遗留问题,当真是有他的本事在。”
这一刻,林渊才真正开始正视自己的对手。
即便他有著先知的优势,但对手,也绝非是等著他攻略的木头。
“那便舍了吧,虽有些可惜,但齐国还在,幽州与青州也……”
“你说错了,幽州不在其中。”
“无论家主位是否传给卢清寒,眼下这个节点,做主的都是卢俊愈,而他那个武夫,是不可能无故谋反的。”
林渊从不高估自己的影响力。
如果说,说服卢清寒跟自己走的概率是五十对五十,那说服卢俊愈谋反的可能,几乎就是零。
之所以能劝卢俊愈出兵助齐国守边境,那纯属也是为了自保。
真要將两者之间的关係放在家国大义面前,林渊並不觉得自己的面子在卢俊愈那里能高过家国。
“没有幽州,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