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只要决定了去做,范围大小根本就不是问题。
左右也不过是多死点贱民罢了,他不在乎。
可问题是,屠村只需要收买些山匪,他们便自然能做的妥妥噹噹,事后连背锅的人选都不用操心。
屠城呢?
那可是正儿八经的要面对城防军,要面对林渊,甚至於是要面对长公主的啊!
如今长公主亲自坐镇邕州城,谁敢说能在此做屠城之事?
別说她在闭关,真要屠城,她还能不管不顾?
“蠢货,谁让你屠邕州城了?”
“偏远之地的郡县,那不都是可以选择的对象?”
韦公公啐了他一脸口水,语气中无比嫌弃,眼神更是像在看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。
“邕州,可不是只有邕州城的。”
“小打小闹,也不会让陛下满意。”
“刘大人,你要知道,这邕州闹的越大,你未来的仕途,也就越发的敞亮。”
“这下官自然知晓,若非揣摩出了圣意,下官也不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不是不想做,而是做不到。
这才是刘翰文不敢答应的原因。
他手里真要有个两万全副武装的兵马,莫说屠一两座城,他甚至能將整个邕州,除了邕州城之外的郡县全部屠个乾净。
问题是,他没有。
此番逃出城,他甚至连自己仅剩的家底都丟了。
“如何做到,刘大人不必操心,你只要说,自己是否愿意去做。”
这个问题的答案,当然不会有丝毫犹豫。
“下官自然是甘愿为陛下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“好,咱家等的就是你这句话,拿著这块令牌,去往隔壁康城,那里会有人接应你。”
韦公公心满意足的递出令牌。
刘翰文接过,入手便是一片冰凉,且份量不轻。
以他的眼光,竟然都看不出这令牌的来歷与材质。
令牌上也没有过多装饰,只刻了个锦字。
“人手不多,只有两百,却个个都是暗杀的好手。”
“想来,有了这些助力,刘大人该不会让陛下失望的,对吧?”
“自然!”
“下官定不负陛下期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