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儿之身!”
刘翰文不敢反驳,只得乖乖开口。
“老皇帝跟你说了些什么,一字一句,如实交代。”
“陛下说,公主殿下这些年成长的太快,却並没有足以匹配这等势力的心性,需要让人跟在后头看著些。”
“还说,若是能让殿下吃些苦头,待回京之后,他才好亲自教导。”
很隱晦的暗示,但他听懂了。
也或许得到这暗示的並不止他一人,只是他听懂了,所以是他来了邕州。
“后续,都是你自己的推断?”
“是,虽是推断,却也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駙马,下官也不愿构陷殿下,做这等丧尽天良之事,可这是陛下的意思,为人臣子,也只能照做。”
认错,表明態度,然后甩锅。
一气呵成。
“小嬋被你们关在哪了?”
“那可是殿下的贴身侍女,下官怎敢得罪,只是让她换了个住处,每天十几个婢女,好吃好喝的照料著呢。”
做这种事的都是聪明人,既然是聪明人,就不可能断自己的退路。
刘翰文清楚,杀了小嬋,那无论是长公主出关,还是駙马突然回来,他多半都难逃一死。
留著小嬋,將其好吃好喝的照顾著,那也就等同於给自己留了条活路。
问到这里,林渊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他最怕的,就是老皇帝派了个愣头青来,二话不说就是杀。
“去派人將小嬋请来。”
“另外,既然我出现了,也就意味著你接下来的一切都將不成立,你想怎么做?”
刘翰文没有急著说话。
身为皇帝的人,在算计长公主的时候被駙马当场抓包,这种情况下,就该是要直接暴毙在任上的。
毕竟通缉令张贴出来,也就意味著陛下与駙马之间彻底撕破了脸,駙马也没必要多做讲究,想杀就能杀。
可林渊没杀,那就等同於是给了他个活命的机会。
“下官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。”
“將计就计!”
“哦?说下去。”
“下官仍旧捏造罪证送往京师,陛下也定然会派特使前来查看,届时只需駙马让您的人配合演上一齣戏即可。”
在性命受到威胁的局面下,刘瀚文脑子转的很快。
或者说,但凡脑子没那么好使,他都没资格出现在这。
“然后呢?”
“待公主回京之后,陛下在朝堂问责之时,您的人再当场翻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