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流放邕州城,只是老皇帝针对的开始。
他並不想就这么放任小公主在这穷乡僻壤,或者说,小公主的实力,让他不放心。
將其流放的同时,他还得派人监视著,確保小公主没有任何一丝一毫崛起的可能。
哪怕小公主本身並未有太大爭权夺利的心思。
仅有的那点,多半还都是为了林渊。
“另外,城內还贴上了你的通缉令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林渊愣了愣。
他不说自己在幽州战场上出了大力,不奢求老皇帝承认自己的功劳,无论如何,也跟通缉掛不上鉤吧?
“什么罪名?”
“蛊惑公主,冒充镇南王世子,通敌叛国,以及结党营私。”
你妈的。
恶人先告状?
那镇南王世子是我想冒充的?
通敌叛国、结党营私的是我?
我顶多也就算是拆了你太子结的党,结果罪名就推到我头上了?
行,就算我认了这结党营私的罪名,通敌叛国又是怎么安上来的?
不是我,司马肇始如今都已长驱直入,估摸著都快打到你的京师了,现在说我通敌叛国?
“蛊惑公主这条我认了,其他的算怎么回事,详细说说。”
“你也没有蛊惑公主,在你出现之前,公主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,如果这是蛊惑,那也不该是罪名。”
清欢面无表情,语气却很认真。
这些罪名,的確都能强塞给林渊,但细想之下,又都很不合理。
“那这通缉令,难道不是楚辞忧默认之下张贴的?”
“不可能,若公主知晓,便不可能让这些人留在邕州胡作非为。”
“我说过了,从狼牙关回来之后,公主便將自己封闭在了寢宫之內,连我都见不著,我来寻你之时,绝大部分事务应该都是小嬋在处理。”
行吧,懂了,小嬋能处理个锤子的公务。
她骨子里就是个柔柔弱弱的软妹子。
最重要的是,她实力不够,即便不同意,即便想反抗,多半也只能落得个被囚禁架空的下场。
“楚辞忧闭关,你也能放心將小嬋自己一个人留在城內?”
林渊也顾不得休息了,起身收拾好行囊就要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