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齐国,我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毫不夸张的说,昨夜我做梦梦见了什么,早上与下人说,不到中午,东西就能到我手里。”
“放著这等权势不要,要去当狗,我有那么贱吗?”
这等权势,別说给个儿皇帝了,就是给个真皇帝位,若国家动盪不稳,那他都不带换的。
说到最后,他倒像是把自己说气到了,声音都不自觉的大了几分。
不是,哥们,这不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吗?
怎么听起来你还自己委屈上了?
“也罢,道不同,与你说这些也是无用。”
“这是你要的东西,外敷药物配合真气疗愈,內服的吃上三日。”
“尸气若非我亲临,短时间內无法消除,用了药后便能遏制,后续她要自行一点点的磨灭,在这过程中顺带著也能打磨真气,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“真还给自己说委屈上了?”
林渊接过他身后人递上来的包裹,眨眨眼,稍稍有些懵圈。
不是,你委屈个什么劲?
你可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臣,是齐国沦为废墟的罪魁祸首,你还有脸委屈?
“委屈?不委屈,只是趁著有人能说说话,一吐为快。”
司马肇始很快调整好了心情,脸色也恢復如常。
“若总有人要背负骂名的话,那也可以是我。”
“唯有低头,才能换得一片净土,或许没有尊严,但至少有人能活著。”
听见这话,林渊又坐了回来。
换得一片净土?
“所以你是默认两大王朝皆会溃败,提前准备后路?”
这还真有点像是司马肇始能做出来的。
遇事不决先把最坏的后路给准备好。
“不是默认,是事实。”
“別以为此番就是蛮族的全部力量。”
“你没见过蛮族真正的重骑兵,虽仅有百余,却无往不利。”
“蛮族还有那玩意?不是,我知道蛮族有烈牛,纯力量甚至能比擬三品武者,驯服之后放在战场的確能轻易以一当百,可甲呢?”
“没有甲冑保护,放在战场上也只有被射成筛子的份吧?”
林渊抬手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有甲。”
“曹瀛卖的。”
“好在她心比较黑,蛮族这些年也仅积攒下来百余副。”
“她还真是什么都敢卖啊?”
这东西已经算是战略物资了,是中原对上蛮族最大的优势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