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相,究竟是什么!”
曹慕诗忍不住弯腰伸手猛然拽住他披散的头髮。
盛怒之下,几乎將谢安的头皮都给撕裂。
“我等臣子,怎敢开这等先例!”
吃痛之下,谢安连忙喊道。
先帝在位时,虽然门阀的权力已然很大,却也还未到敢向皇室下杀手的地步。
不是实力不够,而是根深蒂固的思想,让他们生不起这样的心思来。
直至有人打开了那魔盒,大家发现,杀太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下手的人没有受到所谓的天罚,皇帝也没敢查到底。
不是查不出,反而更像是怕查出了什么。
自那开始,他们才真正的开始了肆无忌惮。
本书首发????????????。??????,提供给你无错章节,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
“所以,是皇室自己人下的手?”
曹慕诗还有些茫然,林渊却已先一步知晓了答案。
臣子不敢开这等先例,换而言之就是皇室自己內部自相残杀开的先河。
大抵下手的那人也没想到,这先河一开,便再也收不住了。
“到底是谁!”
曹慕诗已然红了眼。
若非林渊相助,她怕是到死也想不到,真凶竟然会是內鬼!
“呵,呵呵,皇室中人,谁现在权势最大,谁的日子过的最瀟洒?”
谢安苦笑连连。
他不甘心。
若非那位公主开了先河,他们也不至於走到如今这一步。
虽说太子当初已隱隱有了真龙之相,也有改革之心,但齐国沉疴弊病繁多,他登基后即便要改,也只能按部就班的来。
那时,他们谢氏至少还能再辉煌数十年。
甚至於可能抓住其中机会再进一步也说不定。
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!
“是那位流落民间后被寻回的瀛公主么。”
这个答案,其实也是早有预料的。
十余年前,司马家还在隱忍不发,夏安然只想当权臣而非篡位,杀太子於他並无益处。
至於仅次於他们的赵氏、孙氏等门阀,在太子暴毙前,都是铁桿的太子党,更不可能断自己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