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上下满门尽诛的消息不脛而走。
几乎是在林渊离开周府时,整个京都的士族门阀就已经得到了消息。
从前的刑不上大夫,在林渊手中被彻底打破。
花钱赎罪这条路,也被彻底堵上。
不是不能花钱赎罪,而是从林渊进入他们府邸开始,他们祖祖辈辈的积蓄就已经不属於他们了。
没钱赎罪,这条路自然也就走不通。
几乎是在林渊走到下一家彭氏府上的同时,京都中大大小小的门阀,昔日的上品士族都聚在了一起。
他们没有天真的去往皇城求女帝开恩,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女帝现在就是林渊的傀儡。
求女帝开恩这条路,从一开始也是被堵死的。
“所以,现在怎么办。”
“都洗乾净脖子,等死?”
“那位到底想干什么?哪怕是我们错了,这个时候让渡些权力,实在不行將家產捐出来也就罢了,非得赶尽杀绝不可?”
丰氏家主,丰沛满面愁容。
他也没想明白,自己不过是一念之差,怕自己唯一的子嗣战死,所以没有去狼牙关赌命,为何就要面临此等灭族大难。
某种意义上,怕死的確是罪过,可怎么说也不该严重到要吵架灭族吧!
一旁几人面面相覷。
不是,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,你还在装模作样些什么呢?
这是怂了的事吗?
若真的只是怂,即便真的废除刑不上大夫这一条,也顶多就是杀主脉的几人震慑,顺带著罚没些家產也就过去了。
抄家灭族,偏房支脉都要流放,连教坊司都建了起来,这怎么看也不是怂了的事吧!
不对,等等。
“丰兄,你似乎是近几年才被调入京都的吧?”
“十余年前,你应该还在地方上任职?”
“没错,十余年前,我还在齐楚边境的地方任知府,直至五年前被调入京师,这才真正与诸位大人成为了同僚。”
丰沛点点头的同时也有些不解。
这跟他啥时候调入的京都有何关係?
难不成,那林渊杀人还看资歷?
“那就对了,劳烦丰兄去寻那林渊,我有个猜测,需要丰兄去验证一二。”
“?”
“拿我一家老小的命去验证?”
“不是,谢大人,你这玩笑开的,可一点都不好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