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也没想到,她再开口之时,竟然就是请辞。
“真的要走?”
“真的。”
岳如鳶眼中没有丝毫留恋。
“我不想当花瓶。”
“花瓶……”
不管怎么说,岳如鳶其实都跟花瓶扯不上半毛钱关係。
只是在见到了楚辞忧之后,她会忍不住去拿自己去跟她比较。
越是比较,自然便越是难以接受。
“不过你放心,我会回来的。”
“待我回来时,我会变得更有用,变得,无可替代。”
见林渊脸上有些错愕和不舍,岳如鳶不禁露出一抹浅笑。
她当然知道,林渊不会嫌弃她。
她只要愿意乖乖陪著林渊,哪怕只是当个花瓶,將来他身边也註定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。
可她不甘心。
谁昔日还不是个天骄了?
她又怎能就此一直沉寂下去!
“多久回来?”
林渊想了想问道。
“这谁能知道,或许明天就回来了,也或许,明年?”
“我只知道。想要变得有用,就不能在你身边这般安逸下去。”
能有人在前面遮风挡雨的感觉,岳如鳶已经享受过了。
她很喜欢这种感觉,却也知道,不能沉迷,一旦沉迷进去,自己便只会离花瓶越来越近。
所以她要强迫自己离开。
“行,武威郡是吧。”
“你別乱跑,有机会的时候,我会来找你。”
林渊微微点头。
他也没想著一定要將岳如鳶绑在自己身边。
她不是那种能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,相反,她是註定要翱翔九天的。
强行將她留下,只会適得其反。
然而岳如鳶直接抬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。
“別来,我不想见你。”
“见了你,我会变软弱。”
“我会带母亲一起走,等我觉得时机到了,我会来找你。”
“好,不见,我都可以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