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是无人阻挡,全力廝杀下,不说能一人破城,至少凭一己之力打残任何一处关隘的守军应该没有半点问题!
做到这一步,真的还是人吗?
或者说,他们真的还仅仅只是一品绝巔的境界吗?
“人力所能达到的极限,还要远胜於此。”
“也不必过於恐惧,如她们这般真意全开,真气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真正到了那一境界,应该是举重若轻。”
姜堰武微微眯著双眼。
虽然话是这么说,却也依旧难掩他眼中的惊讶。
这两人搏命的状態,已是远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蛮王他倒是能理解,以血煞与杀意两股真意相辅相成,虽不及他的生死精妙,却也有自己的独到之处,將破坏力提升到极致,走到这一步情理之中。
反观楚辞忧,没有任何相辅相成,就这么靠著纯粹的极寒给硬生生顶了上去。
甚至於在这场搏命的前奏中,还险些一鼓作气的就將血煞给压制下去。
哪怕蛮王的反应够快,稳住了局面,双方的均衡之间,隱隱佔据上风的也是楚辞忧。
不是,她是怪物吗?
“这小公主到底什么来头?”
“楚国那老皇帝,能生出这种妖孽来?”
看到丝丝缕缕的冻结痕跡自半空蔓延下来,姜堰武彻底没能绷住。
这等极寒,距离冻结空间怕是都只差一步之遥。
真要被楚辞忧走通了这条路,不说能否比擬恩师,至少比他当年,定然是只强不弱。
楚氏上一次出现这等强者,大概都要直接追溯到太祖时期了。
“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楚辞忧的血脉,还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。”
对於这个问题,林渊也同样不解。
不过现在他还有件更不能理解的事。
“先前楚辞忧说她並无太大把握,为何现在看来,情况好像比她料想的要好不少?”
她应该是不会谦虚,更不会骗人。
“因为,她想爭一口气,也爭一个对错吧,道义之爭,还是很严肃的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她想爭你的抚养权。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