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欢那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与此同时一幅画卷在狼牙关舒展开来。
李光霽的身影悬於狼牙关前,画卷宛如天堑將上下隔开,確保蛮王想搏命之时,余波不至於蔓延到狼牙关內。
“李院长,连你也跑出来了,这是否意味著,京师的爭斗已经出结果了?”
“没出结果,但也算是告一段落吧。”
李光霽画出的分身不知何时走到林渊身旁。
他看了看身边的年轻人,又看了看这满目疮痍的狼牙关。
一声嘆息下,只能感嘆长江后浪推前浪。
论武道天赋,论读书天赋,他自认都远在林渊之上。
可论到能力,面对林渊做出的这种种事跡,他只能自愧远远不如。
乃至將史书翻烂,怕是也找不到这等年轻,便能搅动天下风云的人物。
尤其还是在这极短的时间里,便將大批强者聚集在自己身边。
有这么一位少年英雄在,如若陛下不能做出准確的判断,那楚国怕是就真的危险了。
听了他的话,林渊大概也反应了过来。
没有结束,却又告一段落。
加上给楚辞忧封地让她就藩。
两件事结合在一起看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。
“老皇帝醒了?”
“咳咳!”
“你这未免也太过大逆不道,要叫陛下!”
李光霽连忙提醒他改口。
虽说林渊眼下手中权力和势力,可能大到了寻常人难以想像的地步。
但越是如此,除非他想当那谋逆犯上的反贼,否则就更得注意。
且不说他现在是否能顶著楚国还未崩塌的国运叛乱成功,即便真的让他上位,前者得位不正,自然会有后来者效仿。
到时候,手中有兵者,可就不单单只想著割据一方了,问鼎天下的皇位,又有谁不想坐呢?
“行吧,陛下,醒了?”
林渊目光看著远处的战场目不斜视的问道。
战况还算顺利,甚至可以说是轻鬆。
毕竟李光霽也算是在绝巔之境中迈出了小半步的,否则也没可能困住楚辞忧那么长时间。